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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张阿牧 笔名:张阿牧 地区: 北京-方庄 行业:报纸/杂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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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来世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时,自身光明炽然,照耀无量无数无边世界,以三十二大丈夫相、八十随形庄严其身,令一切有情,如我无异。
做电视频道了
要开始负责电视频道(http://ent.sina.com.cn/tv/)了,感谢红梅姐留下的丰厚的合作资源和彪悍的竞争力,起点越高,压力越大。所谓中年改行,从头再来。此外,产业频道(http://ent.sina.com.cn/chanye/)也还是俺做,这个依旧任重道远,请大家继续支持。
和人打交道的能力一直是我的短板。当然,和对的人做朋友,是俺毕生最引以为豪的优点。所以做了几年记者一点没积攒所谓工作方面的人脉资源,我通常只面对两种人:朋友or不是朋友。以后需要加一个工作关系了,特指不是为了自己,但也不得不因为工作的需要去和一些人坐到一起。
MSN里这么多人,音乐和电影都不少,跟电视有关的没有,几近一个完全陌生的工作网络。不过我总结了一下,俺还有一个毕生引以为第二豪的优点:就是尊重常识,寻找普遍规律,总结核心驱力,这个思路跟产业其实一样的,或者跟做任何事情都是一样的。给自己提醒一下:小牧牧,要努力啊。
我们和你在一起(完整版)
5月12日14时28分四川汶川发生7.8级大地震的当晚,新浪娱乐频道就紧急联合林建岳先生、冯小刚徐帆夫妇、张国立邓婕夫妇、王中军先生、刘德华先生,与中国扶贫基金会一起发出联合募捐赈灾倡议,得到了演艺界的积极响应;5月13日,新浪娱乐频道与多家娱乐机构、媒体、企业发起“爱心联盟”,以自愿方式招募社会各界的爱心机构和人士参与,并将通过该联盟团结社会各界的爱心人士,凸显媒体的力量,用自己的方式为灾区人民献爱心。截至5月26日11时30分,募捐倡议共为灾区筹得港币港币1.0185亿元,人民币8918.6998万元。
地震发生后,新浪娱乐时刻关注着前方的灾情和救援情况,并通过门户平台力量迅速发出募捐赈灾倡议、对各种赈灾义演活动进行报道,呼吁更多的爱心人士参与其中。5月17日,新浪娱乐频道编辑张阿牧赶往四川,亲赴成都、都江堰、映秀、绵阳、什邡、绵竹、北川、平武等地,以更加直观的方式了解灾区灾情、灾民所需。
成都:基本恢复正常秩序
5月16日晚和17日上午,我与新京报记者贾维准备了几大包的行李,包括口罩、手套、药品,以及一些高热量的食物。并通过朋友落实了到达四川后的交通工具、前往灾区的通行证等。出发之前,我们想首先不能给救灾工作添乱,在这个基础上,尽我们所能地做点事情。
17日下午,我们抵达成都双流机场,在等待提取托运的行李时,才发现我们这班飞机上的行李之多,几乎每个人都是几包、几箱的物资。一打听,发现不少人都是来自发前来做志愿者救灾的。此外,还看到北京安定医院心理救援队的多箱物资,通过了解,才知道这支安定医院医疗队共来了50余人,包括心理救援、放射科等专业的医生,而他们也是地震之后,第一支抵达灾区的专业心理救援队伍。
在从机场到达成都市区的路上,还是能看到一些搭建在路边的帐篷,但几乎没有看到严重的楼体破坏。朋友的父亲告诉我们说,成都的生活基本恢复正常,但5月12日的汶川地震和几日来的余震还是给部分成都居民造成了恐慌心理,晚上仍有不少人睡在露天空旷地带。但他坚持不要朋友托我们转交给他的帐篷,让我们送给震区的真正需要的灾民。
随后,我们与新京报深度部记者杨继斌,家在重庆、已经去震区做了几天志愿者的前新京报员工朱瑛会合,并在一个朋友的父亲的帮助下,拿到了一个便于通往灾区的通行证。当天下午,我接到歌手汪峰的电话,他说18号中午抵达成都,带来了一车物资,目的地是绵竹。
但我们通过了解一些灾区灾情和交通情况,得知前往震中汶川映秀镇路已经通了,于是邀汪峰前往映秀,但他因要和物资车一起,并且18号中午才能到成都。于是我们决定第二天一早先行前往。
213国道,映秀的“生命线”
5月18日一早,纪录片制片人张宓开着一辆切诺基来到我们所住的宾馆,我们这个前往映秀的临时团队算是组建完毕。因为听说映秀灾情非常严重,出发前,我们又去补充了几箱水。
到映秀镇要途经都江堰,也是灾情严重的地区之一。从成都到都江堰的高速公路仍然畅通,未进入高速路段还专门为救灾车辆隔出一条专用通道,在高速入口时,救灾车辆也有专用通道,不需领取路卡缴纳过路费。一路上,我们看到的车辆主要都是运送物资的志愿者车队,或者挂着军牌以及大型车辆。在都江堰,大部分加油站也被政府征用,不对社会车辆开放,救灾运输车辆只需去指挥中心开一张条,凭条免费加油。
从都江堰到映秀镇的213国道长37公里,由于靠近震中地带,公路又都是沿山或挖隧道而建,所以地震给这段路带来极大破坏。沿途的多座桥梁成为危桥,桥面只允许汽车一辆一辆挨个地通行,马鞍石隧道、友谊隧道、白云顶隧道也有不同程度的塌方。
一路上,我们在路边看到几十辆被砸得报废的车辆,有些是地震当时造成的,还有些却是地震之后,频繁的余震引起山体滑坡造成的,在多个路段,都是一边抢修一边通行,路边山上已经被震松的石块也随时都可能砸下。
在通讯方面,自离开都江堰10余公里之后,手机已经完全没有信号,但沿途看到多支抢修通讯的队伍。
经过百花乡,在离映秀几公里远的金鼎铝业公司时,车辆全部停下来。我们上前打听得知,昨晚抢通的路线又遇到滑坡,目前正在抢修,何时能通行尚不知。而从铝厂到映秀的这段路的路面损坏情况也最为严重:露面完全被塌方的巨石覆盖,高架公路整段露面地被地震震塌,落到几十米高的桥墩下,短期内完全无法恢复通行。
救灾部队沿着岷江边开辟出一条临时公路,但路基较软,而大型救灾车辆及运送物资的货车又必须尽早进入映秀,因此路面被轧得相当糟糕,整条路的路边都有部队随时抢修,在几个路况差的地段,每过一辆大型车辆,后面的车就得停下来,等待路边的救灾部队迅速搬运石块垒到被前车轧出的车轮印里,再继续通行。
由于这段路特殊的交通状况,铝厂附近就成了一个中转站。在铝厂下方靠近岷江边上有一大块河滩地,搭起很多的军用绿帐篷和蓝色的救灾专用帐篷,还有一个临时码头,可以乘坐冲锋舟从水路到达映秀,不过岷江岸边山上的滑坡更为频繁和严重。只有陆路交通畅通,才可以将重型机械、物资成规模地送进去,早一天进去,就能早一天解决很多问题。
直到下午,道路依然未能通行,打听得知,可能当天都无法通行。等待令人焦急,经过简单商讨,我与两位男生决定从车上取下部分物资,塞满大大小小的几个背包,徒步进入映秀。而除了岷江边的那条临时公路,徒步的道路也十分艰险,要爬一个七八十度的斜坡,斜坡上全部都是松动的石块。如果我们在爬坡时有一点点余震,就可能滑到已被完全覆盖的路面、再掉到近百米高的悬崖跌到岷江边上。我在向上爬时,一度重心失衡,被迫放弃一个背包,手机也掉入悬崖。但算有惊无险,安全进入映秀镇。
执着的映秀
进入映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漩口中学,漩口两个字还立在3层的楼顶,而中学两个字却已经向左前倾斜到接近地面的位置。男女生宿舍楼还未倒塌,但墙壁上到处都是裂缝,而且5层的楼,立在地面上的,只剩下4层……
漩口中学这样的损毁状况与映秀镇上大部分只剩下一地的残砖断瓦相比,已经算是保存完好。建筑的破败残骸以及路过完全倒塌房屋时散发出来的刺鼻的气味,使我们更深体会到地震所带来的灾难。环绕在小镇周围的群山,也露出白色和黄色的碎石和沙土,并时常发生滑坡。映秀地震中的幸存者李喜红说,在地震前,这些山体上都是绿色的树木,映秀的得名也是因为这里“山清水秀”。
李喜红回忆说,地震发生时自己正在岷江边淘沙,当时突然觉得地面摇晃起来,而他的第一个反应却是奔向6岁多的儿子就读的小学,不到20分钟一口气跑了几公里的路,“我跑到学校时,我儿子已经被老师带到操场上,我看到他还活着,父子俩抱头痛哭。”但是,尽管也十分担心父母的安危,李喜红却没有立刻从学校朝家里赶,因为“还有许多别人家的孩子被压在砖头下面”,而在地震刚发生的那个时候,除了像他这样幸存下来、并迅速赶到了学校的家长,没有任何可立即到达的救援人员,但被压住的孩子们却就在眼前哭喊……
直到当晚六点多,李喜红在救出一些孩子之后,才离开学校赶回自己的家,令他欣喜的是,尽管有不同程度的伤情,但父母都还活着,当军方的救援直升机进入映秀后,李喜红的父母被送出去医治。在讲述的过程中,李喜红对一家人都活下来的庆幸之情溢于言表;但谈到地震带来的灾害,以及那些遭遇不幸的同乡们,神情又悲伤起来。他每天出入映秀几次,尽自己所能去救助一些同村的受困灾民,他说“这么多外地的志愿者都来了,我们自己更要努力自救。”
一位比我们早到两天的志愿者说,在陆路交通线未打通之前,映秀的救援官兵和灾民都非常缺少水和粮食,负责救援任务官兵一天只有一瓶矿泉水和一根火腿肠。当有外面的人进入到映秀时,大家问的第一句话都是有水吗?有吃的吗?
但我们抵达18号的映秀时,粮食和水已经能够维持需要,因路况限制,重型机械仍不多,但18号下午,直升飞机基本上以几十分钟一个架次的频率来到映秀,运送物资或带走伤员。
我们将帐篷扎在了驻映秀的铁军师部的营地旁边,并向一个大校衔的首长借用了一下卫星电话,向在后方的人们报个平安。
夜幕来临,映秀镇一片漆黑。志愿者及救援队伍的帐篷都扎在漩口中学门前的公路两旁和空地上,劳累了一天的人们十分安静。
晚20时左右,安静的路上传来嘈杂声,几个救援人员推着担架车,医务人员举着几个吊瓶紧跟着担架车,将这名刚刚刚刚从废墟中解救出来的幸存者送到临时医院治疗。已睡下的志愿者都从自己的帐篷里探出头或者站起来,为在地震之后6天存在的生命奇迹以及救援部队的坚持而鼓掌,目送他们进入手术帐篷。
一名中年志愿者说,每次听到这样的掌声,心里就又增添了些希望。
半夜,映秀下起大雨,我们挤在帐篷里,有些冷,几次被余震震醒,映秀周围山体滑坡的声音像瀑布,不时传来。
19日早晨7时,张宓和朱瑛才将车开到映秀镇。
震区:向外走,向里走
从往映秀的路上开始,我们就碰到一些从震区走了几天才走出来的灾民,他们以顽强的生命力和毅力在缺粮少水的情况下,翻山越岭地走出来,尽管还有些没出来的人遭遇了沿途的塌方;而震区之外,同样有许多在外地打工或者居住他乡的人,不顾一切地朝着震区里走,去寻找自己未能联系上的家人、亲友。
一位寻亲者说自己住在乌鲁木齐,听说地震之后赶紧就回来寻找亲人,有车就坐车,没车就步行;
货车司机马英国,宁夏人,我们在路上见到他时,他的双眼通红,说起地震时的遭遇仍在哭,但已经流不出眼泪。他连说:死惨了。他们的这个车队共有12人,活着出来的只有3个人。由于映秀救助站的物资已能满足灾民和救援部队的需要,与我们类似的志愿者所带进去的物资,就尽量提供给这些散落在路上的灾民。
19日早晨,两位穿着迷彩服的退伍老兵志愿者,背着一个伤者回到救助站。其中一个退伍老兵志愿者告诉我们,离映秀镇几公里的地方,有不少翻山越岭了几天走出来的灾民,极度劳累,不乏伤员,非常缺水,而这几公里的路又基本被毁,沿途公路被滑坡覆盖或者已经震塌,余震也随时造成山体滑坡,曾经有几个志愿者被覆盖…… ,但对于几天水米未进的幸存者们来说,体力不支和严重缺水会使他们通过这段路时面临更大的危险。于是,我们和几个志愿者一起,从我们的车上用背包装水背进去。
在映秀镇街道的尽头,一座跨越岷江的铁桥在地震中保持完好,而这座桥几乎是散落在汶川各处村寨乡镇通过映秀到达都江堰、成都的唯一通路。但从铁桥到映秀救援站的这段路程,需要翻越几百米非常难爬并随时会塌方的石堆。
在桥头,三个女志愿者守在那里,地上放着一些水和粮食,提供给逃出来的幸存者。穿灰衣服的女孩,在地震中失去了自己的妹妹,她红肿着双眼给每个已近力竭的幸存者递上水和食物,给他们指路;看起来40来岁的大姐,河南驻马店人,开着一家小门面店,看到电视里报道的四川地震灾情,就把店关了,来到映秀,来到这个桥头,尽自己之力;另一个年龄看起来不大的女孩,是映秀人,在地震中同样遭了灾,但也留下来做了志愿者。
一些身上携带着食物和水的幸存者,在经过这座桥时,得知救助站就在不远后,就将自己身上的食物和水留在桥头,把食物留给更需要的人,他们也深知志愿者们把粮食和水背到这个地方来的艰难。
一位志愿者告诉我们,中午12时之前回到安全地带,因为下午会刮风,那些松动的山体和碎石会更加频繁地滑坡。我们也这样劝说一位30多岁的从外地打工赶回来的大姐,告诉她要寻找亲人,也需先把自己保住。她红着眼睛说,家人和孩子都在里面没出来,我保不保住又怎样呢。然后义无反顾地向桥的那段走去。
我们站在桥头,有几阵风大,有几阵风小,大家紧张地看着她越过那段滑坡高发段,背影越来越小。
19日 14时28分
19日中午左右,我们回到了漩口中学。路上看到一支救援部队正在发放手套、口罩,布置任务。好像是要开始掩埋遇难者遗体了。
由于已经与外界失去联络两天,当19日14时28分的举国三分钟哀悼的时刻来临时,我正坐在车里朝拉伤的腿上抹红花油。突然间,听到停放在漩口中学门前空地上的重型车辆摁起喇叭,然后其他的车辆都鸣起来,车子旁边救灾帐篷里有人说,快出去,都出去,去为我们死去的同胞默哀。我当时以为这是映秀的哀悼仪式,是为映秀死去的同胞送行,看了看表:14时28分。
我们赶紧跳下车跑到空地上。那刻,救援人员在废墟上脱帽静立,志愿者排成两列在帐篷外面,救援的消防、军队全都脱帽列队,能站起来的伤员也都站起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沉痛的表情,不少人在抽泣。汽车喇叭声在映秀这个只剩下一片废墟的小镇里呜鸣着,显得十分悲壮,而环绕小镇的群山此刻也肃立静默。
我看了一眼几百米之外的半山腰,很多遇难的同胞都躺在那里,现在,我们所有人一起,我们要送别他们了。
失声痛哭。
19日傍晚,我们离开映秀,将车上剩余的所有物资全部卸下来交给灾民救助站。带出去两位六、七十岁的老人,他们在救助站等了2天,没有出去的车。他们的儿子在地震中受伤了,不知道被送到哪个医院去了,儿媳妇也失去联系。我们将两位老人带到了都江堰抗震救灾指挥中心,在指挥中心的安排下,将两位老人送往四川农业大学内的阿坝州灾民安置点,消毒,给两位老人留下电话,留了些在灾区第一线没有任何用处的钱。
在灾民安置点门口的墙上,贴着不少寻亲信息,有些是打印的,有些是手写。我开始理解,那些不顾一切地走了几天走出来的幸存者,以及那些不远千里赶回来,冒着危险走进震区的寻亲者,还有那些不远千里放弃平静舒适生活的志愿者。我从来没有像在映秀的两天里那样深刻地理解到“同胞”两个字的含义。
19日晚,我们吃饭时,看当天的新闻,才知道中午14时28分,举国默哀的情形,依然是眼泪朝上涌。但当晚,四川省地震局第一次以官方身份,向成都市民发布地震预告,于是我们两天以来的第一顿饭还没吃完,服务员就告诉我们要下班了。走出饭店,发现路上全是行人,车辆都朝出城方向开,体育场、公园、学校等开阔场地已经挤满了人。到酒店后,大堂和酒店门口都是人,前台服务员建议我们不要睡到位于4楼的房间。但是太累了,径直上楼睡到天亮,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遵道和五福:两所小学的不同命运
5月21日,将车重新塞满后,我们前往什邡市。路途还算好走,一段高速后走一段乡村公路,进入什邡市区。在市区内,发现运送赈灾物资的火车可以直接开进来,一些大卡车正在卸载。我们稍微安心,去了位于什邡市体育馆的的什邡救灾指挥中心,在那里,安置工作也井然有序。什邡市区受到的破坏不算严重,最严重的在红白镇和汉旺镇。
我们接到电话,说绵竹市遵道镇有一所希望小学今天开始复课,于是赶过去。
在去希望小学的路上,发现遵道镇的灾情很严重,沿公路两旁的大部分建筑被破坏或者倒塌。但是教学楼只有一些裂缝。校长陈朝禄说,在5.12汶川地震中,遵道镇小学在校学生无一伤亡,但因为是中午时间,有4名学生在上学的路途中不幸遇难。
尽管学校周围房屋倒塌,但在学校的操场上,13间简易教室和孩子们平静的脸仍给了我们不少安慰。陈朝禄校长告诉我,要恢复正常的教学秩序还需要一段时间,目前复课的课程将主要针对学生的心理健康、卫生防疫和安全知识等。地震发生后,有些学生的家长也遇难,因此学校也在为这些学生提供生活上的帮助。
尽管将学生安置得周到,但陈朝禄校长的母亲却在地震中不幸遇难。说起这件事,陈校长有些哽咽。当问到学校缺少哪方面的物资时,陈校长说,吃的用的已经有了不少捐赠,暂时是够了。他希望能给孩子们找些书,关于英雄故事和一些实用性的安全、卫生之类的书籍。
离开遵道希望小学,我们经安县前往北川。路过绵竹市五福镇时,看到公路边拉起横幅,上面写着:孩子不是直接死于天灾,而是死于危楼。街道两旁也摆放着许多花圈。我们决定去学校看看情况。
在这个叫富新二小的学校里,一部放在残破桌椅上的功放在播放着哀乐,许多家长手捧孩子的遗像跪在学校内,一个简易灵堂内摆着许多学生的像片,几十个被倒塌房屋压过的书包放在灵堂前的地上,它们的主人已经在地震中离开了。
校长王维勇告诉我,富新二小共有320名学生,地震发生时,有180名学生被埋,经抢救,挖出部分学生,但仍有127名学生遇难。
自5月12日地震发生以来,家长们每天都这样捧着孩子的遗像来到学校。家长们认为除了天灾的原因,孩子们死因另有存疑。他们的质疑在于,整个五福镇倒塌的房屋都很少,连富新二小对面那个建于清末的旧房子都没有倒塌,但是富新二小的那栋三层教学楼却塌得连一块大的建筑垃圾都找不到,从整齐切断倒到地面的房屋遗址来看,三层楼的地基只是用砖砌起来的。
据了解,富新二小原来是所中学,在这栋倒塌的楼原来是中学生的教学楼,后来中学生搬到了另一所学校。这栋楼就给了三、四、五、六年级,每个年级两个班。我们在学校里看到,除了这栋倒塌得只剩一地碎砖的三层教学楼,其他的平房教师楼等建筑都没有受到太大损害。
家长说,那些平房学校租给了外人养兔子、做衣服。在中学生迁走之前,小学生们在平房教室上课,后来才搬进去。并且还有学生家长表示,其实市里每年都有教学楼质量检测,但富新二小的那栋楼从来没有被检。
校长王维勇解释说,这栋楼建于1989年,算是比较老的。在说到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为什么没有一些对这栋破旧的教学楼进行一些维护或防护措施时,王维勇说修建教学楼这样的公共设施有一个使用的标准。但是这样的标准是什么,我们却不得而知。
该校幸存下来的六(2)班学生戴尧告诉我,他的班级在这栋教学楼的2楼,班上共有47个学生,学校每天下午是14点30分上课,5月12日下午,是黄嘉英老师的数学课。地震发生时,教学楼开始晃动,老师组织学生们赶紧朝楼下跑,黄嘉英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受了重伤。而幸运的戴尧是在地震后,被迅速赶到学校的家长们从废墟里挖出来的,只有头部被砸了个小口子。
戴尧说,班上47个学生,自己不知道有多少人遇难。目前联系上的活着的同学只有4个,戴尧的家在小学附近,这几天经常到学校来,看着昔日同学的家长悲伤地抱着孩子们的遗像,戴尧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自己的这种感受,想了一会儿,说:很难受。
六(2)班班长郭玲的父亲郭光荣说,“如果真的完全是天灾,我们也认了,这么多人都遭了灾,政府也对我们灾民给予了很好的安置,我们感谢政府。但是五福镇的震情没有那么严重,单单就这栋楼倒了,我们就希望给孩子们讨个公道。”
北川和绵阳:可能消失的县城和灾民安置
进入北川的路不大顺畅,沿途同样要非常留意路边山体的滑坡。
在北川境内,灾后的感觉很强烈,不宽的公路边停放着许多军用车辆,街道上灰尘四起,倒塌的建筑物里散发出来的气味及消毒药的味道混杂到了一起。在北川中学,学校里的建筑一片狼藉,一辆挖掘车正在拆一栋危楼。
尽管我们的通行证顺利地通过了进入北川县境内最初的几道交通管制,但是,在北川中学附近、离北川县城2公里的羌寨路口,担任戒严任务的武警战士仍坚决不放行。我们蹲在戒严处,陆续有救援部队从县城里撤出来。担任戒严任务的武警战士说,从5月19日开始,北川县城出来的人比进去的人多,而且进去的都有防化装备,到了5月21日,就实行特别管制了。
关于这座无法看到现状的县城的前途,武警战士说,解放军打算在县城附近的山体上安放,用山体将县城覆盖。但这种说法未获证实。
北川县委书记宋明表示,县城的未来没有最后确定:“县城外拆迁涉及的选址、规划等问题,只有省里和国务院才能决定。目前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救人和安置,有关新县城的选址,已向有关部门提出建议,上级也已经在考虑中。但不管建在何处,前提必须安全。”
而北川灾民的主要安置点,就在绵阳的九州体育馆,于是我们赶往那里,查看灾民的安置情况。
据了解,九州体育馆共安置了近万名灾民,其中北川为主,但陆续有灾民进来,也陆续有灾民转移安置。
在九州体育馆周围设有许多医疗点、食物、电视、通讯点,大人们更关心地震的情况,在多个电视旁边,都围着一群人,看中央台的关于震区的新闻。而孩子们看起来似乎很快乐,在体育场外的健身器材边玩耍着,排着队笑闹着荡秋千。
在安置点内的灾民,脖子上都戴着一个救助证,背面写着自己的姓名以及来自哪儿、多少号来的。这个证的作用是可以去领取食物以及安置点内的各种帮助,还可以出入体育场。
78岁的邓益富老人坐在地上抽着烟,他的救助证上写的是蓬安县人。老人告诉我,他1956年的时候就到了北川,是一名建筑工人,已经在北川住了52年。这次一起来到安置点的,是他和老伴,以及2个儿子、1个儿媳、3个孩子。一家8口人都在。另一个儿媳和孙女去江苏打工没回来。
作为建筑工人,北川遭遇的地震使建筑破坏让他感觉难受,但他的年龄使他已经不能再亲手建设一次北川了。我告诉他,我们刚从北川来,那里现在已经进行管制了,北川县城的命运前途未卜。
以后去哪儿,邓益富老人说不知道,“蓬安县没我的亲人了,我老伴家的兄妹还有,不过我们在外地安家也可以,都能活着就很好了。”
在一个运动器械旁,10岁的易吉勇和9岁的张炜玩得很开心。我问到家里谁一起来的时候,张炜低着头说和妈妈一起来的,易吉勇立刻把手方到张炜的肩膀上,他的眼圈红了,我不忍问他爸爸去了哪儿,只跟他说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坚强,以后都会好的,我觉得自己很苍白。
照相时,两个孩子都很高兴,做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都是上学的年龄,谈到震后的学习情况时,易吉勇指了指不搭建在九州体育馆外不远的帐篷说:“我们明天就要开始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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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消失的北川:http://www.fs2you.com/files/b2f4ac2e-27ea-11dd-ab98-0014221f3995/
绵阳九州体育馆:http://www.fs2you.com/files/528cf151-27e7-11dd-9693-0014221f3995/
富新二小的图片下载,我始终无法相信那些漂亮的孩子们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http://www.fs2you.com/files/3c2467c0-27d3-11dd-b526-0014221f4662/
更多的内容新浪娱乐官方博客有,不是我处理地:http://blog.sina.com.cn/yuleledz
网媒没新闻采访权,所以一路并没有在这上面花太多时间,回来后写了这么个的稿子,纯粹是对自己曾经当过记者有个交代,如果我更勤奋一点,我还应该对得起曾经当过编辑,有一个整体性的策划,但这样又有他妈什么意义呢,发博客吗?
还有,很自觉地省略掉一些觉得黑色幽默的、惨烈的和小道消息以及被要求机密的东西,大刀阔斧地删掉了很多不是特别需要的个人评论、观点、感情用事的句子。能发个博客,又想不被找茬,也很不容易的。
震区的稿我无法再多写一个字。回来后也有朋友问感受,要说几个形容词,我觉得没有,我特空洞,这几天,我唯一能肯定的是:我真的很不开心。
为死去的同胞,为活着的畜牲。
感谢死去的10万同胞,我们各级衙门、各媒体、各企业、各界名流依靠着你们已经腐烂或仍在废墟中深埋的尸体,我们又一次全他妈逼胜利了!
去四川
连着几天像活在噩梦里。
72小时过去的时候,感觉很绝望。尽管糟糕的天气、频繁的余震,早已不是什么条件好的前提。
晚上去愚公移山参加赈灾义演,狼哥说大家为地震中离去的人们默哀一分钟的时候,低头,终于完全崩溃,再也忍不住悲伤。
碰到新京报的豆豆维,说明天去成都。一下点醒我,之前一直以为没票。迅速电话,携程,10分钟搞定明天中午的机票。然后联系前方的人提供情况,联系朋友提供进入震区的帮助,都很顺利,接下去的就看运气了,看我们能进入到哪儿,看我们能做点什么。
然后开始准备药品、口罩手套、干粮。还去小雷那拿了一个小浪。到此刻,收拾完毕。也许去了也什么都做不了,但可以离苦难的同胞近一些。
在此之前,我从未像这几天这样深切地体会到“同胞”两个字的含义。
晚安,四川。
第一次活动
上周六,产业频道参与联合举办了在中国传媒大学举行的“新媒体研究院”,代表产业频道邀请的出场嘉宾是新浪播客产品总监陈世鸿和艾瑞咨询顾问张志远。反正他俩发言比传媒大学的教授博导们发言要靠谱多了:http://ent.sina.com.cn/c/2008-04-22/14091998305.shtml 。谢谢二位,然后走了这么第一次活动的流程,对情况也大概清楚了。
看下个月做个青年导演论坛好了,或者电影营销论坛。还有很郁闷的是,本来产业频道冠名的事情,我打算一个月内势在必得,但问题有些变化。当然,也许这个阶段的确时机不成熟,比如如果做内容的一起参与谈判、配合,起码比销售给商家的说服力大。打包营销当然更好,包打得越大越好,只要各环节在可控范围内。
最近总在强调,我们的天才、艺术家太多了,但一个成熟的市场其实做的绝大部分都不是艺术品而是产品,所以衷心希望导演、编剧、发行、宣传等各个环节的人都更职业化一些,做好市场调研和分析就好了。为什么总要相信你自己那脑门一拍的傻光一动呢?
好了,就这样吧,上班的确很远。此外,坚信科技改变未来。
拍案而起
最近看到不少让人血朝脑门上翻的新闻,就想到了这个词:拍案而起。
但问题是,起来后我能干什么呢?其实没什么出口。
所以,只能只能在美国人的MSN上用一个(L)CHINA的代码表达对中国的热爱。看黑砖窑事件中的官员重新任命,而且所谓撤职期间,其实都没有搬离原办公室享受专车还是某工程项目负责人。看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纪委办公室姓蔡的主任,就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唐/家/波的“意外死亡”火化说“尸体不火化的话,对社会稳定存在隐患。”这种傻逼到极点的说辞。收到若干若干条抵制家/乐/福的短信,也看到觉得抵制无意义的文章,双方我都赞同,前者是:在一个对游/行、言论管制的体制下,我能做的也就这样而已。后者是,抵制的确很傻很愤青。
其实并不是这个阶段的这些事情引起这么多人的愤慨,喜欢在网上溜达的人,长期、甚至每天都会碰到很多能让人拍案而起的事情。
近日的事情

巨牛,还把标题做成了图片。

“做人不能太CNN”很流行,是因为CNN以往还是CNN——这回,人家失手了。咱们,尤其是咱们的中¥宣¥部,千万别把自己就当成好人了。占了点儿上风,立刻就装成道德完人,这不是自曝其短么~~~~
网友抨击藏毒份子和CNN的回复都上了《新闻联播》,网友针对CNN搞的小视频还要被党报们来报道。而以往,如果是说国内的什么东西不好,网友的这些东西要么是被定性为“恶搞、低俗”,要么就是“不能代表群众的真实意见”。正所谓一种做法,两套标准,非常不好。不是“网友”的地位和意见有改善了,而是“这一刻你的心和党的心贴得很近”。
其实我到现在都觉得,西方媒体对中国的歪曲报道,是我们拯救自身的一个很好的机会。包括自信、团结等很多问题,我们应该趁势做一些自身的改变。但很遗憾,CNN备受指责,是因为公然造假,而且造的一点都不高明。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有什么进步。
包括后来组采访团去西藏,总觉得没有说服力。我们自己其实也有封锁,有监控,但话说回来,毕竟是我们自己国家的事情,别人来胡说八道总是不对。
愿生命永恒
姥姥昨天凌晨去世了。
在医院住了三个星期,后来看着她真是很痛苦。因为血色素低,血压又低,后来听医生说,好像是只能靠稀释血液浓度来增高血压,这样维持了一个星期。
最后一个星期,因为疼痛,杜冷丁和吗啡都用上了,有时候还是疼得直呻吟。但只要清醒的时候,状态一直不错,会说说话。有天睡了一会儿醒来,她跟我说说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村庄,外面种了很多新柳树。我问是哪个村庄,她说是姥爷家在的村庄。
去世前一个晚上,她已经昏迷,各项生命数值很低。我一直握着她的手,因为浮肿,手看起来非常嫩,肉乎乎的,就是没什么血色,然后一直给她揉着。暗暗使劲。
我小学三年级就看完了100多万字的《天龙八部》,在很长一段童年时间里,我以为我自己有内功的,我以为只要我想,很努力,就可以为别人注新的生命活力。可是没什么改变,除了因为揉搓手部,促使了一些血液循环,使只有70多的高压增加到95,其他什么用都没有。我很沮丧,第一次这样深刻地感到无助。
那晚回家了,但已是永别。第二天早晨赶到医院时,病床上已经是空的。
4月9日就是姥姥85岁的生日,73、84,到底还是没有过去。
火化在天堂殡仪馆。火化前,简单地化了一下妆,看起来很安详,像睡着了一样,但是她已经冰冷了。然后等了一会儿,工作人员给了我们一只装着骨灰的瓷坛,这是按姥姥生前的要求选择的。
工作人员都说,也到了这么个年龄,也算是老喜丧了。大家也没有太悲伤,近三年来,能做到的都做了。此前也多次陪同去医院看病,包括最后这段时间里,两三个星期,都在医院日夜陪着。
姥姥出生于1924年。甚至可以想象,在战火纷乱的中国河北农村度过的童年、少女时代和为人妻;和在国安局工作的姥爷一起来到刚刚解放的北平,住在四合院里一起期待新中国;带着两个孩子,经历三年自然灾害、文革、改革开放。
她哇哇哭地降临到这个世上的时候,她的父母满怀喜悦地给她取名李新月,可见他们对这个婴儿是怀着怎样的期许。也许他们也只是想,在当时风雨飘摇的中国,希望她能平安地度过一生,希望她能过得幸福一些。
每个父母在初生婴儿降临时,都怀着这样美好的愿望。我除了现在所知的这么多的名字,还有一个从出生用到小学四年级的名字,叫张守仁。在我的父母不知我会成为怎样的一个人,不知我的性格、没有去请人测算我的命运之时就给了这个名字,这或许是他们的期许。
姥姥最后躺在那里,非常安详。84年的人生风雨,从透明般的婴儿到一个生命数值逐渐平息的老人,走完一个生命轮回,什么都没有带走。
我小时候,每次看见葬礼都很悲伤,都会想,如果将来某天,我的父母离开了,我将如何在这个世上存活下去呢?时常半夜躲在被子里哭泣,有时候被妈妈发现了,我就说做噩梦了。在我小的时候,她有段时间身体不好,她有时候也很担心,有天对我说,你这么撒娇惯了,如果哪天我死了你怎么办呢?我说我也跟你一起死。
她笑了笑,但她不知道的是,我已经想了很多遍这种可能,她也不知道我这样的想法有多坚决。幸好,她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而现在,包括和小红龙一起,我们是那么互相依存于和对方在一起的每个细节之中。有时候我们也会开玩笑说起谁先离开的话,但有时玩笑也令我暗暗悲伤,我无法想象离开这两个女人的生活,能否或是否有必要继续下去。
关于生命无常这件事,我一点都看不开。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看不开,所以找了很多书读,佛家的道家的,哲学社会学。到现在还是非常看不开。所以,我会很自私地想,希望你们永远平安。而万一我的希望落空,你们无法永永远远地平安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也请一定等我先离开之后。
再见,新京报
感谢从永安路106号到幸福大街37号,从2006年8月21日到2008年3月10日在新京报期间,所有并肩战斗过的认识或不认识的同事,那是我人生中极其重要的一段经历。
祖咒新专辑爆好听!
今日携小刘贱西西地在人山人海中坐地铁5号线,然后到东单换乘1号线,到天安门东下,警察、便衣、武警三步一岗,十分吓人,心里一阵哆嗦。
然后去皇城艺术馆,门口保安还不让进,要分批入场。进得场来,祖咒依然戴着他标志性的毡帽埋头在CD及海报上签售,而他的妻子则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备着白纸、透明胶布,将签好名字的海报卷起来粘贴好递交给歌迷。 让我想起了街边摆摊儿的夫妇,比如卖混沌的,女人包混沌,男人收拾桌子洗碗一类,十分温情。当然,这是假像~~~
本来我有点好意思去要张唱片,但也有一点不好意思。所以还是和小刘掏了500块去买了一张,尽管500块是这么地多,不过祖大也唱了,“多500块你也不会富,少500块你也不会穷。”结果祖咒大窘,连忙从后面拿出2张专辑1张海报要赠送,然后我们领了海报,专辑没拿,我再喜欢,也不能拿三台机器一起放着听啊。
因为太贵,目前还没舍得听上集。下集最喜欢的分别是《小莉》的深情款款、质感逼人,《这正合适》曼妙配乐、牛逼二胡、《可忘又不可忘》的忧郁的鸡鸡复鸡鸡、《野合万事兴》的粗狂豪放、大气雄浑的山野黄色小调~~~
祝贺新浪娱乐产业频道上线
新浪网娱乐产业频道3月1日早晨9点正式上线了,请多多支持,请提宝贵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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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所有人

跟王总谈辞职的时候,我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表达十分混乱。我所想表述的仅仅是,如果离开《新京报》了,至少我无法再去任何一家日报工作,因为这是我心目中的全中国最好的日报,至于最好的杂志,当然是《财经》了。
跟刘帆讲的时候,也是非常的不知道从哪儿讲起。我有什么非常坚决的理由吗?其实也没有。而且刘说,我报4月份要改版,如果愿意可以去选择跑其他的线,或者我的兴趣是产业报道,C叠今年也可以在这方面加强。王总问我将来的规划是什么时,我说是去《财经》做记者,王总说本报也有经济新闻中心……
《新京报》给予我的太多,而我为它所做的贡献是在太少。我只想跟王总说,作为员工我无法为这份报纸做出更多的贡献,这让我很难过,也每天都倍感压力。因为我是这样热爱这份报纸,从创刊那天起到现在,我肯定是它最好和最忠实的读者之一。而因此,我在这里工作给自己强加的压力太大了。
尽管,当我自己站在一个第三方立场时,都不理解为什么要离开这份报纸呢?无论工作强度、工作时间、薪金待遇、报纸的价值取向、所带来的集体荣誉感、职业荣誉感以及那些曾经的牛人和现在的牛人,都让我非常满意。而且,戴社长此前还表示,大家今年的工资将上调10%。
是我无法忍受重复吗?也不是的,每条新闻都是新的。
昨晚和唐小浪聊天,还是找不到更有说服力的答案。就说,我离开的原因真的仅仅是我忍受不了某人的鼓噪,我不喜欢老听见那种声音。想来,真是有些不成熟。但这也给了我一个经验,人的问题始终是做事的最基本前提。
但无论如何,听到最终的选择后,一些相关的朋友还都是恭喜了我一下。毕竟困扰了一个春节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感谢每一个帮助我的人。有时候私底下聊天总是喜欢说,俺无才无德,此生唯一庆幸的是遇到的都是好人,唯有感谢命运。
今日小结
及时地总结自己是很有必要的,也要在有些时候,跳脱出自己,从一个第二者的角度,看看这个“我”现在的从内到外的状态究竟如何,需要避免或警惕些或改正些什么。
以前我总认为,一个人的一生,就是在不断对自我进行修复和完善、不断对自我进行精神救赎的历程。这两天恍然觉得,一个人的一生,更像是在动荡的世界、琐碎的生活、逐渐拥有新家庭、逐渐失去父与母、承受生活压力以及难以避免地与不喜欢的人打交道的过程中,如何清醒地保持着自己最初的品性与梦想。
之所以总喜欢说到梦想这个词儿而且不觉得矫情,是因为我从没把它当成一件可以具体的实施的、物化的、高尚或庞大的事儿,在我这儿,其实大约就是大人们所说的不切实际和胡思乱想,也可以是自己理解的在这平凡生活之外的一种信任、憧憬、皈依之感。
一个多年的好友对我的某些时刻的这种状态有一句特别好的归纳:以无生之觉悟做有生之事业,以悲观之情过乐观之生活。
是以为记。
很累很焦灼
或许这种焦灼和累也并非具备普遍性,朋友队伍中,也都是两种意见,都是替做对我有益的判断。那么我自己呢?整个春节都被疲惫中度过,尽管最终只能做一件事情,但却做了充分的无论去哪儿的准备了——当然是不会去,但免不了在沙盘上推演一番,如果我来攻,如何攻,如果我来守,如何守。并尽我自己的能力去寻找、总结一些我所能想得到的最好的建议、判断。我在有些人那里不希望欠下任何东西,哪怕只是对方的一点期望。然而,在某些人那里又十分之恬不知耻,连吃带拿大事小事都去麻烦还觉得理所当然。
之后是大量的相关阅读、体验,和一些有益的交谈。
到现在简单回顾一下,发现导致累的原因是因为思考关键点是这样的:
1、想做事情。
2、在某个环境中,我能有多大的自由度和空间去做。这个很关键,意味着我需要去考虑的是哪个层面的问题、可能要打交道的对象,及我应当优先集中精力去学习哪些方面欠缺的知识。
3、如果去做,我可以把这件事情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大家都认为,如果要找新工作,不必考虑太多钱的问题。但其实,我们一直挺穷的,昨天手机余额不足,情急之下买了有史以来的第一张10块钱的神州行充值卡,居然是卖13块,因为身上还留了一点儿钱预备给车加油。房贷又来了,首次是物业打电话来催,先欠着吧,反正这辈子也不会再贷款买第二套房,也不会贷款买别的了,晚10天不会入黑名单吧?蒲黄榆的店在装修,要提升硬件设施。并且,还要为放弃掉的业务给已经办了会员卡的人退掉几万块。并寄希望于装修不要使其他曾被蛇咬过的顾客担忧。
前天去高新大厦向保险公司递交在三车追尾事故中的垫付的一万多索赔申请单,交齐了所有材料,保险公司说要15个工作日审核后才能去领。去旁边的商店买烟时,顺便买了两张双色球彩票,中了两个5块钱的蓝号,这样,买彩票投入4块,收益10块,(10块-4块)/4块*100=6块/4块*100=。。。,150%。好高的投资回报率啊!并且前后只有几个小时的商业期。
不过,成功几率是13(双色球的篮球是13个吧)分之一,是赌博了。但如果能有大于50%的几率,我大概会去做。
电力血案
湖南电力血案背后的内幕:http://club.cat898.com/newbbs/dispbbs.asp?boardid=1&id=2065342
三位烈士:http://club.cat898.com/newbbs/dispbbs.asp?boardid=1&id=2063430
电力血案的帖很强很内幕,有必要存一下,但是这当口,党的指导方针是稳定人民群众的情绪。所以这两条有些不和谐,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做一下,前阵子开年会,老总们又强调了坚持常识。这篇电网帖的作者提到了一个关键问题:高压线电缆在通电情况下会有20-70度左右的升温,为什么会挂冰增加自重拉倒高压塔架?俺随后搜索了一下,却发现答案也并不统一,有的认为高压线散热的温度很低,不足以应付这样的冰雪天气。有的认为如果不拉闸,就不可能有冰。文中还有一些地方,也是非专业、业内人士不太了解的,但因为其中的阴谋论实在是太强大,所以可以作为引子,来关注或讨论一下。
咱们这,总是灾难中的问题却总是没人关注,下回灾难来临时继续出问题。其实我特别不相信政府打击不干净黄牛、盗版、贿选、黑恶势力等等,因为政府非常之强大和彪悍。
第二个问题就更简单了,直接去三个烈士家里问问,家里困难不,日常生活是怎样,善后是怎样,也算是宣传典型嘛,其中的问题很自然地就带出来了。不过同样有危险,因为已追认了若干光荣头衔,我党在每次灾难时,都是人定胜天的思路,国家损失、死者都一笔带过,领导、先进人物给特写。谁敢来质疑这些榜样呢?
奇闻共赏:冰雪中,有一股暖流在涌动: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8-02/04/content_7569457.htm
新华社的记者做特写类稿的功夫实在是很强,马季去世那次我是值班编辑,当时就综合了一部分新华社的特写稿件,但有些话看起来是在很燥得慌。在这个奇文中,把我枪毙一百次我也绝对不相信一个没保障的电力农民工的生命中最后一句话是“我上快一些,可以早点恢复送电”。而且——硬伤来了,与上一段对比我们发现,曹响林是在21米高的铁塔上准备下来时突发心梗,他这最后一句话是吼的?
忽然间想贴首老歌
《断桥》
词:紫沫 曲/唱:张阿牧
那年,我们的双人车
路过一座桥
远山闪动着寺庙
桥下盛开荷花
妈妈她牵着我,我们走在干净的小道
她的歌声出人意料
生活过得简单,梦里偶尔也会有热闹
向对岸挥挥手
醒来后我依然是个孩子
试听: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bLgO0U_PF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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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2日晚,云南丽江忆栈3号院,仰望星空。
童年时喜欢仰望星空,是因为对人生有许多幻想;少年时喜欢仰望星空,是因为对人生有许多憧憬。现在呢,仰望星空似乎是一种姿态,但我仍希望将这种姿态保持下去。
2008年的第一次撞车


自朝阳门外大街东向西行驶过程中,但俺匀速前行,一边四处找泛利大厦在哪儿时,路灯,悄悄地变红了。。。
于是,俺先是撞上了奥迪的弟弟奥拓,又使奥拓撞上了更前面的丰田花冠,终于使和谐社会主义下的北京发生了三车追尾事故,交警气急败坏地开了三张罚单,因为俺没贴交强险标志,没贴环保标志,不过我怀疑更重要的原因是该交警曾经被我报监督过工作,否则不会一看到我报的出入证就那么。。。
鬼·土葬·死亡
关于死亡,在我这二十多年的记忆中,一直是个大问题。
小时候对死亡非常恐惧,因为跟外婆生活过很多年,外婆在解放前是唱戏出身,戏文里多是传说。因而也就听多了乡间传说、前朝野史,那时相信世间鬼神,相信走夜路如果不巧,后面会有个玩意儿跟着,然后这人回家后就大病大病,吃啥药都好不了,然后就出现了个道士法师神婆之类的人物,念一通经,做一场法事,再按照某个规律,叮嘱被鬼跟过人的家属在午夜时分,在以房屋为主线的东南西北某个方向的多少步处,烧多少张纸钱。但不知是否心理作用,第二天,这被鬼跟过的人就奇迹般地好了。特别是在小时候,无论是在赣北的九江城还是在鄂东南的黄梅县,这类或真或假的传说总是层出不穷的。于是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这世上有鬼,人死了之后就变成鬼了。对于鬼,是不能惹的,要不人就可能会死,死了要还有仇,就是鬼打鬼了。
后来知道国家是要对我们儿童搞九年义务教育,于是我这种对学校的好感一向不多的人,也跟个老黄牛似的把那些控制意识形态的东西埋头苦读下去。才读不到几年书,就让我对外婆那辈人在我更小的时候口授的关于这个世界的另一种秩序和物种逐渐模糊。有生命的,就是生物了,没生命的,就是物体了。而鬼没法子归纳,因而鬼形迹可疑,并不是一个物种,也不是个可供观赏的玩意儿。因而,有还不如无。
我在小学阶段的某天傍晚想通了这个问题之后,从此顿觉人生豁然开朗,以至于后来又有一次随外婆去庙里上香时,对菩萨表现出大不敬的姿态,使外婆吓得对我是连斥带打。还一边念叨着菩萨莫怪小孩子不懂事之类的话,无比虔诚,更急得脸色发白。因而,那次事故使我又受了一次教育。重新得出结论:鬼或神,并不是因为我觉得它不存在它就完全不存在了,如果有外婆信,那它就又有了,它还是可以给去信它的外婆造成困扰。外婆从小很疼我,因此自那之后,我就再没说过这么忤逆的话了。外婆解放前的时候,在我们那方圆百十公里的区域里,认识她的人很多,还有更多的远房亲戚,因此,在我还未入学而又开始有记忆的时候,似乎每年都会有一次跟着她在村镇之间穿梭,一些老人,说说解放前的事情,听听戏文。其中也道听途说一些关于葬礼的事情,而参加的那一次,真是终身难忘。
在土葬为主的乡下,对于死者的葬礼是很讲究的。谁家有老者离世之后,都是把老人生前住的屋子里家具床什么的清理干净,给死去的人洗干净,换上可能已准备多年的寿衣,放在竹椅上坐好。人死之后坐不了那么端正,这就要借助一些麻绳帮着固定起来。在死者面前还要放上一张桌子,桌子中间摆放着香炉,里面插着白香,两边是白色的蜡烛。桌子前面还会放着一个火盆,每个前来拜祭的后世子孙亲属要点一柱白香,在火盆里烧三张纸钱,然后三跪九磕,这种待遇基本上等同于庙里的菩萨,仿佛是一个人可以因为离世,而能获得另一种更高级的身份。
无论多么有传统道德习俗观念的地方,也还总有那么一些家中有不肖子孙或身世凄苦的人存在。有些老人在生前活得很不幸和卑微,但死后的程序都是一样的,都是干干净净,受人跪拜。因此,不管是多么猪狗不如的一辈子,活到死,在尊严上终于“鬼”格平等。
受跪拜还只是程序的第一步。通常情况下,如果是冬天,死者会身不由己地放在屋子里七八天,天天接受跪拜和香烛纸。如果是夏天,因为要防腐,就只能放个两三天,所以如果不巧在夏天离世,也是有点亏的。这么折腾几天后,终于要举行入棺仪式,要把乌黑亮堂的大棺材放在一个搭出来的大棚屋中间,棺材底部铺上一层石灰,再用绸缎铺在石灰上。有法师兼业余艺术家一类的人物,把面粉加水揉捏到粘粘的程度,搓成细小的长条,在棺材的头部拼出一个古老的类似亭子或小庙状的屋子的勾勒图,再在这亭子或小庙状的屋子上方同样用面粉条拼出“万寿无僵”四个字,跟做蛋糕的技法相差无几。但我那时正处在对每一个新鲜的成语都有极大好奇心的阶段,遂查阅了一下万寿无疆的意思,得知出自《诗·豳风·七月》,释义“疆:界限。 万年长寿,永远生存;用于祝人长寿,旧时常用以祝颂帝王。”
不知在棺材的头端写上这四个字,算是对死者的祝颂,还是刻意不面对现实。抑或只是希望死者,作为一个“鬼魂”,能永远生存下去?总之这四个字的真实表达我迄今不懂。
把这些前期工作准备好了,就要开始举行入棺仪式。先是要在屋的正中堂挂上一副画着各类神鬼的巨大卷轴,法师穿着道袍,拿着桃木剑在屋子里四处比划,喝口清水一喷,或念念有词,随后就有几个业余民乐爱好者默契地敲、打、吹出一个大约两小节的固定节奏和旋律,这个过程约有一小时左右后,第一个悲伤高潮接着就来了:死者的同辈是在手臂上系着条白麻布,子侄辈是穿着孝服,头上缠着白布;死者的孙辈也是身上穿着孝服,不同的是头上缠的白麻布正前方,也就是额头那里还要别上一小块红方巾,以此为基础,曾孙辈再在这块小红布上别上一块更小的绿方巾……五代送终的情形我没见过,因此对更下一代人的衣着装扮暂没发言权。这么一屋子人在棺材四周依辈分而跪,那边法师就开始进到死者所端坐的屋子里做法了,法事之后,由请来的两个抬尸人,用一块大的白麻布把死者包裹起来,从房间抬到棺材里,再由法师在棺材旁把白布裹好,然后就有人再在白布上撒石灰。
这个过程不知是由于紧张还是害怕,当时觉得很是迅捷,立刻就有几个非直系亲属把棺材盖抬起来,盖在棺材上。再用那种可以把几块木头固定成一个结实的物件的大趴钉一头在棺材盖,一头在棺材板固定好,法师边高声唱颂一句经,打一下锤——这种感觉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残酷的,眼睁睁地就看着一个亲人随着这锤子声渐渐渐渐渐渐渐渐渐渐地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地无法再相见了,于是屋里的子孙们都痛哭流涕,哭声穿破屋宇。也几乎所有前来帮忙的人也都受不了这一幕,难免流下眼泪。我记得我第一次看见这情形时,先是害怕,躲到了外婆的怀里。然后到了这一幕时也跟着大哭,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其实当时心里想什么了,现在真的无从。在记忆中,那次随外婆去参加葬礼并非是我所能想得起来的悲伤时刻,但哭得那么彻底后来倒是极少。
封棺仪式结束后,原本摆在死者房间里的香烛火盆都摆到了棺材的正前方,子子孙孙包括同宗族的平辈、后辈还要来挨个跪拜一遍。基本上,事情进行到了这个时候,死者家属中就会至少有一两位熬不住劳累而生病,如果死者子女众多,那百分之八十的时候是小女儿或唯一的儿媳妇。大约是由于哭丧这种事情,女人是更彻底的,其次身子骨到底也不如男人结实。另外,我之所以说小女儿或或唯一的儿媳妇概率比较高,是因为在乡下有这么一句话:爹娘疼断肠儿。就是说生到不能再生的那一个,他们总是很有感情的,这种对最后一个孩子所给予的浓厚的怀着某种情节的特殊感情在他们去世的时候,就让孩子反之了。而儿媳妇,除了那种真正意义上的远近闻名的好儿媳妇,恐怕还要不得不考虑一个因素,就是怕让村人说她不孝了,而平时孝不孝倒没人提。这究竟是何种逻辑我也不清楚,但是这种逻辑在中国开始有农村有儿媳妇的时候就有开始了,且名正言顺。
这一夜的法事和跪拜后,第二天就该出丧了,由于棺木沉重,抬棺材的通常是前八个人,后八个人,都是青壮劳力,称为“八仙”。在棺材上面,要再铺上一床毛毯,由死者的某位三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孙辈或曾孙辈穿着大红衣服,戴着乌黑帽子和茶色眼镜坐在棺材上,手里还要拿一个托盆,里面放着茶叶和大米搅和到一起的称为茶米的东西,随着棺木的走动边走边撒,一直到墓地。还会有几支新劈的木柴,用麻绳连着,吊在棺盖的两侧。前后八仙就开始抬着棺材去往死者家入葬的祖坟了,那边已经有人提前一天挖好一个墓穴。而抬往墓葬之地的这个路程,称为游丧,在沿途的路上,也有许多同村的非亲属在棺木所过的路上,烧柱白香和纸钱为之送行。因此,游丧的路线也会尽可能地在村子以及村子周围多走一些路线。坐在棺材上的小儿,称为压柴(财?不知。)撒出去的茶米是要被沿途的村人拿起衣服或盘子之类的东西接上的,据说这种茶米拿回去煮在饭里,给孩子吃了就没灾没病。
这是我所知道的一种入葬过程。后来到了北方,据说出丧前是要由长子在屋门口摔火盆,大喊一声:爹(或娘),儿送您上路了!闻之,极是悲壮,但我的所见毕竟很有限,并不知道鄂东南的乡下是否也有这么悲壮的送别。
在棺木入土之前,还有最后一个环节,称为斗角。在棺木前面抬着的“八仙”和后面抬着的“八仙”比力气,抬着棺木来回短距离的顶,边伴随着吆喝,而一场葬礼在进行到这个短短几分钟的时候,就接近喜剧了。如果死者又恰好是年岁较高且无疾病困扰而终的,即便是家属也多少会在悲伤之余有一种释怀。不过,这要等最后一阵响彻四野的哭声过去后才行,这就是棺木入土仪式。法师例行是要对墓穴念一通经文,“十六仙”把棺材从绑定的支架上松开,手托着棺材抬到挖好的墓穴放进去,然后由死者的长子撒下第一把土,其他子女也一人撒一把土。为防止有悲伤过度的子女拖延下葬时辰(据说拖延时辰对死者不好),“十六仙”们会迅速拿起铁锹铲起大堆大堆的土朝棺材覆盖去。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会哭,而且比入棺的时候更加号啕,且经过葬礼之前的环节,大多数亲属嗓子已经接近嘶哑。往往也会有某子女无法忍受这离别,会扑向墓穴,拨开泥土不让入土的。旁边的人就只能把他(她)强行架开,狠下心来迅速地用更多的土来覆盖。这一幕非常悲伤,顷刻之间,人土相隔,再经过这世上漫长的悠悠岁月,棺木腐烂,尸骨腐烂,而那个生命链中的亲爱的一环却自此被这一层薄土永生相隔了。
之后一些年,在城里也参加过葬礼,亲近的人,但是悲伤之感甚至不及在乡下看到的毫不相干的人来得激烈和彻底。不知道是因为长大了,还是因为不相信人死了之后就只剩那小盒子般的模样,或者城里火葬的那种仪式,过于工业、过于文明。放置骨灰盒的地方是一个水泥砌成的很规矩的方形的坑,将骨灰盒放入坑中,然后用一块石板盖上,再固定。而且参加葬礼的人大多只是别着白花,系着黑纱,且即使悲伤也都还是摆出一副含蓄的、貌似受过教育的文明姿态,远不及乡下那些村敏来得彻底和激烈。这样的葬礼也总让我觉得,如果我缓过神来了,如果我太想她,我是有办法把这个盖子打开,把她抱在怀里痛哭的。
总体看来,那次印象深刻的土葬便成为我对死亡的认识中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是非常烦琐和劳累的,并借着这种通过一系列环节使生者备受煎熬的入葬过程,加剧了人的悲伤和刻骨铭心。即使是到后来接受党的教育了,也始终不认为那样的土葬真的如组织上说的是一定要破除的封建迷信活动。但至少有一点让我记忆十分深刻:死者所受到的尊重,以及那么多并非亲属的人们对这种尊重的认同、天经地义。
相比之下,我现在生活在有很大组织驻扎的北京城,在这个城市的报纸上,每天都能看到许多关于年轻人或老年人的意外死亡,而一些对生命漠视到了极点的事件也总是经常而又必然地出现。《新京报》上说,一具女尸被装在袋子里,被人放置在路边;一个综合成绩全年纪第八名的女生,放寒假回家,在拥挤的火车站跌进铁轨,被轧成两截;一个外来的卖水果的个体商贩,穿着睡衣死在租住小屋的床上,后颈中两刀,发现他的是他的妻子;还有一件6年前的官司,因酒后的口角而互殴,再一时冲动将同样20多岁的年轻人用刀刺死的嫌疑人抓捕归案,在版面的右上角,死者来自农村的年迈的父母低头而泣,已经没有愤恨,凶手说愿意孝敬二老度晚年,但两位老人只说,不要,你能让他活过来么?
你能让他活过来么?那些酒后冲动追悔万分的凶手们,那些仇视社会只求速死的凶手们,那些衣不遮体腹中饥饿的凶手们,那些身居高位只图政绩凶手们,那些利欲熏心不顾他人死活的凶手们,那些财大气粗自认命比金贵的凶手们。法律的裁决只是维系一种众人秩序的延续,尽管很多时候还十分有争议;而任何因某事故或行业死亡率下降就可以沾沾自喜的人同样应该得谴责,死亡不是成绩,在背后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而任何一个青壮年在他乡的意外死亡的背后,都有着一群人终其一生的伤痕和被改变的生活轨迹。任何一个对死者、对生命不尊重或以其他比较形式表现出这种不尊重的人,我完全无法相信他的品格以及他任何其他的冠冕堂皇的话。
物质是可再造的,而生命、及生命所只能拥有一次的体验是无法再生的和重新来过。
冬天来了
纪念二

纪念
纪念中华人民共和国陆军元帅林彪非正常死亡36周年

涉及他的文字非常之多。当然还有官方的,但正史多是定调子和宣传需要,不可信;野史传奇色彩很浓,且众说纷纭,期待一些档案的解密。还有下面这两篇很可看,前篇很情怀,后篇很惆怅。
百度四野吧里有改自李清照《夏日绝句》的四句诗: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悲林帅,忠骨埋他乡。这个“悲”字好。
梁由之:《百年五牛图之五:关于林彪》: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0&Key=0&strItem=books&idArticle=66705&flag=1
奕豹:《纪念林彪》:http://www.360doc.com/showWeb/0/52/731028.aspx
今年是林帅诞辰100周年,上个月的军事博物馆也在三十多年来首次展出林的照片及对林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的功绩做了一番客观评价,然后这个暗示引起外电很多猜测。香港《开放》杂志有篇《胡温为林彪含蓄平反》的稿,写得倒不含蓄,既露骨又激进,不过觉得《开放》有些“政治八卦”的意思,比如会登登是毛泽东长子之类的稿。
但这也是香港的一个媒体环境吧,就好像在百度吧里,崇拜林帅的人自称“林米”,与崇拜粟裕的自称“粟米”的粉丝们总是在就二人谁更有军事才能争论或吵架,所引述的比较内容及吵架方法,跟玉米和凉粉的吵架没什么不同。一个人受了冤屈、委屈、洗脑,或成了丝儿、粉儿、米儿之后,似乎就很难做到客观及容许相对立观点的存在。真的是都在被慢慢消解,慢慢向死里娱乐啊。
唱歌
我本来想在婚礼上唱《结婚》,觉得又好听,又抒发胸怀,特别是最后一句,多么美好的愿景啊。但泰山大人说这歌听着不喜庆,不适合婚礼上唱。
因此,假如要唱歌的话,我大概会唱一首梁波罗的《美丽的姑娘玛利亚》,还是小时候听家里的旧磁带学的,又美好又欢快,更重要的是政治正确。当然,玛利亚这名字要统统改成刘小胖。
结婚
词:唐木、春如旧、张阿牧
曲:张阿牧
你来了,雨下个不停
屋顶上光滑的鸟
在街上散步
你说爱情
像雨季粘手的木耳
无声地发霉
飞翔的鸟,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不要哭啊
我想唱歌给你听
我们的日子像衣服一样
慢慢 慢慢 慢慢
变旧
你说,下一站就老了
但旅途愉快
美丽的姑娘玛利亚
词、曲:不知
演唱:梁波罗
美丽的姑娘见过万万千
独有你最使我留恋
你的笑容像花朵
你的歌声像百灵
你给我带来了,温暖的春天希望的明天
来来……
美丽的姑娘我的玛利亚
放牧在辽阔的草原
驾着骏马飞奔向前马蹄哒哒响
披着朝霞迎着春风歌声比蜜甜
美丽的姑娘见过万万千
独有你最使我留恋
你的笑容像花朵
你的歌声像百灵
你给我带来了,温暖的春天希望的明天
来来……
美丽的姑娘我的玛利亚
你是我心中的明灯
共同的理想、美好的未来向我们召唤
纯洁的爱情幸福的生活把我们心相连
领证
昨天差点睡懒觉睡过头,但还是很靠谱地于上午11点29分(11点30下班)赶到了位于东四十三条的北京市东城区民政局。一去就迅速掏出户口本、身份证、交钱,然后又去另一个办公室迅速交钱、照结婚证照片。大约过了5分钟,去填写了自己的姓名。然后,结婚证就到手了,我们就这样结婚了?手续快得让人吃惊。
步出民政局大门,我在胡同里一棵至少50年的大槐树底下恍惚得发呆,坐下来,抽了2颗烟,才缓过劲儿来:哥们俨然是已婚人士了,以后所有的表格填婚否应该已婚了。
我看了看这个新鲜出炉的小媳妇儿,她的第二个下巴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美丽。当然,她的第一个下巴上从左朝右数第三颗小痘痘看起来也让人赏心悦目。
嗯,你好,老婆。遇见你很高兴…… 这一生,请多多关照。
然后,俺手指哆嗦地将这一消息群发了,触摸屏闪得巨快,朝下拉通讯名单时不少同学都被拉过去了,所以就错过了第一时刻获知此事。但凡告知了的,按回短信时间先后顺序排列如下。从这些回复中,我们可以看到,某同志的素质实在不怎么样,回复内容令人发指,连我媳妇这么善良单纯的同学都忍不住,坐在副驾驶上给我嗲了十几条可能的回复,譬如“你这个小羔子”、“打你”等等,下车后一看草稿箱,里面只有四个字:小王八八。
但大多数同学还是好的,尤其大头拉风斯基同学,在俺前天的博里回复说要开始攒份子钱了,我算了算,8月大,还有40天,作为新浪音乐记者,稍微勤快点,除去她生活所需之外,再每天攒100元毫无问题……提前这么久开始攒,她想给俺婚礼送多少?感动ing~~~~~~~
陈敢:恭喜落草,我们是同盟了
阿冢:收到
杨铮:噢噢噢噢,恭喜合法
贾维:我靠!恭喜!
刘江:恭喜恭喜!
宋寻:恭喜
弥散:恭喜小芳阿牧!
胡力涛:恭喜结束非法。
陈旧:决定把我的戒酒日推迟到那天
玉生:好啊,祝福你们!
李杰彬:到时一定到
尹亮:早生贵子哈哈
左小祖咒:恭喜!到!
文立明:哈哈,好孩子啊,让大人放心了。恭喜恭喜~~
蔡慧:好!人生新篇章!
金春:收到了,你好好的…
烧天:恭祝新人领证成功!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携老,生个大胖儿子那是肯定的,嘎嘎嘎
李欣:热烈祝贺!
相征:恭喜啊!哈哈!
郭小寒:挖挖挖挖太棒了
刘溜:哇,终于结了,恭喜~~
土豆:靠。
高颖:恭喜啊
草儿:恭喜,恭喜,你是游牧?我的手机丢了,号码都没了 (然后俺回了个确认信息)国庆休假,应该能过去。
于超:我靠 还真是说干就干啊 严重恭喜!严重同情!
婚期
我以前曾跟不少朋友都说过,以后恐怕我再也遇不见这么好的姑娘了。而现在,我确认我真的再找不到这么好的姑娘了,而且好得不单调:一味贤妻良母那种好我怕,一味单纯可爱却对苦难惊慌失措那种好我也怕,一味善良大方不明是非那种我更怕。
一个好老婆所具备的所有优点她都有。一个“河东狮”所具备的所有特点她也有。
我们吵架次数不算少,也谈论过分手的问题。我很认真地想过,如果我一个人过下去会怎么样,结论是:这一生将很孤寂。
而且,我非常担心她一个人,将如何在这个世上生活下去:小脑不发达的她如何过马路以及运用一些生活工具,有恐高症的她如何一个人走过天桥,胆儿奇小的她如何面对蚊子、蟑螂以及路边的醉鬼。
同样,我也非常担心自己一个人,将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自己的弱点,省略掉。)
所以,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可以互相耍耍混蛋脾气;可以互相撒娇;可以在喜欢上某物质时互相恬着脸每路过一次橱窗都要叨叨;这使我们在面对对方时,活得非常放松。
可以在对方重病或如抑郁症般情绪低落的那些时刻,陪在身边并想法子使对方开心或好起来;可以互相孝敬对方的父母;可以善待并尊重对方的朋友、喜好(我的朋友现在都跟她好,所以如果我跟她分手还有失去绝大部分朋友的危险)。
我们都会热爱一些小物质(除了她对包包的癖好,我对奥迪A4的口水),对钱却都没什么概念,所以我们经常过得时而穷困潦倒,时而爆发户般嘴脸。还好,我们多少有一些使家庭变好一点的能力(尽管都挺不喜欢工作都有一种天天睡懒觉然后她看碟来我打游戏的人生理想),但是,真做事情的时候,我们还是挺靠谱的。
综上所述。所以,我要和她结婚,并将婚礼定在了2007年10月2日。
大偶像的新作品
大偶像在《A good year》之后,又一部新片子上映了,法国导演Olivier Dahan的片子,片名非常震耳欲聋:《Môme, La》——中文片名《玫瑰人生》。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法国老天候Edith Piaf的故事,piaf生于1915年,一名杂技演员和一名街道歌手的女儿,童年家境贫寒,由街头卖唱起家,最终登上纽约卡耐基音乐厅,成为一代香颂女王。piaf是将多愁善感、幽默和严酷的现实主义极好地结合起来的范例,也是法国传统歌曲的化身。 在大偶像2003年的作品《两小无猜》——英文片名更好《Love Me If You Dare》中,有一个版本的《玫瑰人生》就是piaf唱的,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版本,从她的声音里,能感受到一种只有音乐才能带来的尊荣。
大偶像在这部电影中饰演从20岁到47岁(piaf47岁时死于癌症)的piaf,再现这名传奇女星一生的主要经历:巴黎和纽约火爆狂欢的音乐会,一系列喧嚣骚动的感情故事,以及遭遇死去孩子和爱人拳师迈克尔·希丹的飞机失事的巨大痛楚。
最惊喜的是,身为影坛、歌坛双栖明星的大偶像,还会在这部作品中献声。虽然更主要的音乐部分还是piaf的唱片来完成,但已经足够令人期待了。
影评说,大偶像将piaf具有的巴黎人的粗哑腔调、最初街道表演时的活泼性格、荣誉满身的狂热表演、后来吸毒酗酒,身体日渐衰弱演绎法国《世界报》报道:“她对piaf的精彩演绎超乎我们的期望。她完全融入了这个角色当中,但是,这可能会让她未来的角色暗然逊色”。
点击播放:Edith Piaf版的《玫瑰人生》。尽管大偶像是世界上最才艺双全的人,但这歌还是piaf唱更好听。
以下是《玫瑰人生》在各国的上映时间表,覆盖面蛮广的,不仅包括一系列帝国主义,还有我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宝岛台湾都上了。不过还是希望大陆别公开放,要不140分钟的时长肯定要剪成90分钟了。
德国 2007-02-08 2007
瑞士 2007-02-14 2007
法国 2007-02-14 2007
比利时 2007-02-14 2007
荷兰 2007-03-08 2007
以色列 2007-03-15 2007
加拿大 2007-03-16 2007
希腊 2007-03-22 2007
瑞典 2007-03-30 2007
挪威 2007-03-30 2007
芬兰 2007-03-30 2007
黎巴嫩 2007-04-05 2007
土耳其 2007-04-06 2007
中国台湾 2007-04-13 2007
丹麦 2007-04-13 2007
西班牙 2007-04-20 2007
意大利 2007-05-04 2007
阿根廷 2007-05-04 2007
波兰 2007-05-11 2007
捷克 2007-05-31 2007
美国 2007-06-08 2007
匈牙利 2007-06-14 2007
冰岛 2007-06-15 2007
英国 2007-06-22 2007
澳大利亚 2007-07-12 2007
鄙视一下新浪乐库,将大偶像的照片放在Edith Piaf的名下。piaf在世的时代,彩色照相技术还没今天这么发达地:http://music.sina.com.cn/yueku/s/8019.html
大偶像名叫:Marion Cotillard
十面埋妇
今天去给公公的新片《十面埋妇》捧场,去就看到了XJB的解记者,然后又看到了一柯记者,又看到了文化的方编辑夫妇。我的观察范围最多不超过50个人,所以其他有无未知,但比例好高。柯南远在上地,还让找小强要张碟。。。晚上回报社做版时,A叠的孙总在签片说,是王小峰他们搞的那个吧。俺说嗯,孙总很草根立场地说:这种事情我们要多支持。
到处是脸熟的,不过如果自己将脸扳住,眼神飘散一些,就当大家上辈子都不认识,其实本来也不熟,一同进食过?反正打招呼很麻烦,人多恐惧症越来越严重。
中场抽烟时,碰到菜菜和悬浮,气场才稍微稳定一些。婆婆本来以为自己上午的网球比赛会淘汰,这样下午就能参加了,但居然没淘汰,而且下午也没淘汰,输球的议程排到下周去了,所以快结束时才来。弥散不愿出门,荡荡么,不提也罢,在新浪的摧毁下,总仿佛未睡醒。刘总怀着音乐产业理想,从巨鲸流浪到明瑛,又混到摩登天空去了,反正也没来——我也不是说非来不可,反正俺来了也没跟公公招呼,只是隔了六七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谁跟谁很熟啊,啊?
但是,那个时期是真的很快乐的,而且这个快乐跟公公婆婆有绝对关系。还有做媒体这堂入门课,公公婆婆也是非常好并关键的老师。
放映完毕后,俺张罗着三名“残”勇去国际饭店后面的川办驻京处去吃饭。记得有一回,大家都没钱,是俺厚着脸皮把代小姐拉出来,在川办请大家吃饭。好象在周刊时,大家总在抱怨穷,但照样天天大吃大喝,结伴看演出泡吧打麻将看电影,真跟来北京度假似的。
你还在
看Paul Potts参加Britains got Talent 的初赛视频时,毫无防备,眼泪忽然就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4年前刚来北京时,在一篇文章中写过“我喜欢我们的梦想,也喜欢我们有梦想的样子。”忽然失态,或许就是因为从Paul身上,看到了这种“有梦想的样子”。这个36岁的曾出过严重摩托车车祸的手机推销员,让我看到了一直以来,我十分珍视、却慢慢越隐藏越深的那些东西。很高兴,你还在。
这几年的节奏真快,总是迅速从一种生活过渡到另一种生活。现在,我很想过得慢一些,更简单一些。
10多年来,我认为最理想并一直在努力实现的生活状态是这样:一、做喜欢做的事情。二、并想办法从中赚钱。可是,如果给自己预设出了这样的两条标准,有时会使它们前后的次序搞乱,甚至互成因果。再说,在这样的社会里,其实这样的要求,还是算作奢望。
我想再简化一些:一定要做你喜欢做的事情。至于能不能赚到钱,那是另外一个问题,并非必须。我不喜欢《伤逝》,也不喜欢拿任何名人格言来诠释自己的人生,现实已足够千姿百态,每个人自己的现实都是扑面而来,别人的话都能总结就未免太重复和失败了。退一步来说,养家糊口还算是件易事。
Paul 已经拿到了冠军,开始做了选秀冠军应该做的事情。在总决赛上,他有了干净的造型和得体的晚礼服。在这样一个由资本构成的世界里,所有形态的事物,包括“梦想的样子”,最终却都只能以资本体系的操作方式来体现和计算出它们的价值,这很无奈。
在中国,除了北京的这些浅薄得令人不好意思,还动辄给一堆破烂加个中国做前缀的文化艺术圈子里的各种“家”们,还有多少牛B人身怀绝技散居在江湖中,充实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不愿介入到这些最终使作品和人都变得浮躁的推广体系中啊。
Paul Potts《今夜无人入睡》: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NTkyODA2MA==/v.swf
补记
太后和蔷薇前几天同时来京。
蔷薇是自海拉尔去西宁途经北京,一个背包,一个相机,酷得不行!不过哥们当年也有这种只为远行,不为目的地的若干事迹。所以大家一致认定,蔷薇是属于发育得晚,成熟得晚,扔下孩子学少年侠客孤单走四方了。不过正值装修后期及职业生涯中一个难熬的阶段,所以基本没作陪,下回来补过好了。
太后来京除了若干不愿透露的商业合作外,还想分别考察一下音乐市场及房地产市场。音乐方面,太后称TC现在每月剩余流动资金有2000~2500W之巨,因此打算拿一个月的剩余资金来投资做家音乐制作方面的公